眼睛好像想尿尿,於是她開口:“吳邪你說的我眼睛想尿尿了。
吳邪:“???”
眼睛尿尿?
好半天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無奈的笑了笑:“那是想哭。”
餘淺:“我知道!”
因為那樣子說就不會那麼想哭了!
“吳邪我可以見見你說的那些朋友嗎?尤其是那個小哥!”她說這句的時候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期待和好奇。
吳邪略一遲疑,道:“胖子倒是能見著,可小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聯絡他。”
他本想說要不問問三叔——畢竟當初是三叔找的小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三叔現在自身都下落不明,哪還能指望得上。
餘淺聽說聯絡不上小哥,臉上明顯掠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見胖子也行!”
提到胖子,吳邪忽然笑了,打趣道:“說起來,《鬼吹燈》裡那個胖子,性子跟我認識的那位還真像,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是同一個人。”
這話一下子把餘淺的期待勾到了頂點,她眼睛亮亮的:“真的假的?那我們明天就去!”
吳邪想著反正也沒別的事,便點頭應下:“行,我讓王盟先把機票訂了。”
隔天上午的機場,吳邪拎著個沉甸甸的密碼箱,裡面塞滿了餘淺要帶的東西,吳邪自己則只背了個簡單的揹包。
他實在搞不懂出門見個人為什麼帶這麼多東西,卻還是任勞任怨地跟在後面。
到了北京機場,遠遠就看見胖子舉著個《吳邪大少爺餘淺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的手寫的牌子站在出口,昨天通電話時就嚷嚷著要早點來接,果然大中午就守在這兒了。
三人一碰面,胖子立刻扯開大嗓門:“哎喲喂,天真!你可算捨得來找胖爺我了!”說著就重重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力道大得吳邪踉蹌了一下。
他轉眼瞧見旁邊的餘淺,眼睛一亮,笑道:“小姑娘,又見面啦!”
餘淺笑眯眯地應道:“胖哥好,我叫餘淺。”
聽著這軟乎乎的“胖哥”,胖子心裡美得冒泡,連忙擺手:“餘妹子好!我叫王月半,大夥兒都喊我胖子喊慣了,你也跟著叫胖哥就行!”
“走,胖爺帶你們去吃北京最地道的涮羊肉!”胖子一揮手,嗓門亮得很。
餘淺眼睛瞬間亮了,忙問:“是不是胡八一他們去的那種?”
吳邪也跟著點頭,眼裡帶著期待:“應該是吧,聽著就饞人。”
到了羊肉火鍋店,銅鍋一上桌,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紅白相間的羊肉卷碼得整整齊齊。
餘淺夾起一筷子涮熟,裹上麻醬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讚道:“真好吃啊胖哥!”
說著還騰出一隻手,給胖子豎了個大拇指,頭幾乎埋在碗裡,吃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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