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餘淺轉頭瞅著他,挑眉道:“你一個富二代,說這話合適嗎?”
吳邪聳聳肩,無奈道:“我家有錢又不是我有錢再說了誰會做那個冤大頭去吃啊,離譜的要死!”
胖子在旁邊拍著大腿笑:“聽見沒?連天真都覺得離譜!所以啊,那地方咱看看熱鬧就行,真要進去搓一頓,得掂量掂量錢包!”
隔天一早,餘淺興沖沖地拉著吳邪和胖子往長城趕。
站在連綿起伏的城牆上,望著遠處天高雲淡,她想起來了網路上聽見的一首毛爺爺的詩
她清了清嗓子,迎著獵獵夏風,朗聲念道:“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不到長城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
唸到此處,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腳下蜿蜒如巨龍的城牆,聲音裡添了幾分激昂:“六盤山上高峰,紅旗漫卷西風。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夏風拂動她的髮絲,吳邪舉著錄像機,鏡頭裡的少女眉眼明亮,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朝氣。
胖子在一旁聽得直點頭,拍著大腿道:“好!這氣勢,夠勁兒!咱今兒也當回‘好漢’了!”
餘淺轉過身,對著鏡頭笑得燦爛:“你看,我也是到過長城的人啦!”陽光灑在她臉上,整個人都是朝氣蓬勃。
傍晚,三人逛得盡興才往回走。
轉天一早,餘淺就唸叨著想去新月飯店門口瞧瞧,吳邪也起了好奇心——倒想看看這地方是不是真用黃金堆出來的,不然怎會貴得那般離譜。
胖子想著去看看又不會花錢也帶著兩人去了。
於是到了飯店門口,兩人就看見硃紅大門氣派非凡,門旁的石獅子透著威嚴。
餘淺正打量著,忽然眼睛一亮,盯著不遠處一個戴墨鏡的身影有些發愣,揉了揉眼睛再看,心裡感到疑惑:那不是黑瞎子嗎?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對方卻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黑瞎子剛到新月飯店門口,餘光就瞥見個熟悉的身影,挑了挑眉——這丫頭,可有陣子沒見了,倒還真有點想念。
他加快腳步走近,唇角勾起慣有的戲謔笑意,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緣分倒是不淺。
“呀,又見面了呀!”
餘淺眼睛一亮,隨即又帶著點疑惑打量著他,“你這是搬到北京來做按摩了?”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快得讓人幾乎察覺不到,轉瞬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攤了攤手:“誰說得準呢?反正椅子一搬,在哪兒不能給人按按肩頸?”
他目光掃過旁邊的吳邪和胖子,眉毛輕輕一挑,語氣裡帶著點慣有的戲謔:“喲,這是跟朋友出來玩?”
那眼神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不是跟啞巴一起盜墓的兩人嗎?
胖子瞅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又聽他說什麼“按摩”,忍不住插了句嘴:“這位是?”
餘淺頓了頓看向黑瞎子道:“這位是我認識的一位手藝人”
黑瞎子衝吳邪胖子兩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視線又落回餘淺身上,“來新月飯店,你們這是......打算進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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