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抄起武器後退,看著張起靈與那侍衛纏鬥。
侍衛身上帶著舊傷,終究抵不過張起靈,被一腳踢飛出去,口吐鮮血,卻仍掙扎著站起,滿眼警惕地盯著眾人:“王爺與將軍何在?爾等是何人?”
餘淺聽著這文縐縐的問話,暗自嘀咕:還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古風小生啊。
老癢結結巴巴反問:“你、你又是何人?”
侍衛卻不答,只追問:“如今何人稱帝?”
“還稱帝?”餘淺不耐煩了,嗓門一揚,“現在都一千多年後了,皇帝早被老百姓拉下馬了!”
侍衛瞳孔驟縮,滿臉震驚,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你快說,怎麼躺進棺材裡的?”餘淺往前一步,又嚇唬道,“我們剛還見著你家將軍了,你不說,我們就原路返回把他宰了,還有你那王爺!”
侍衛半信半疑,眼神在眾人臉上打轉。
餘淺轉頭喊:“小花,給他亮亮傢伙。”
解雨臣勾了勾嘴角,配合地扣動扳機,“嘣”的一聲炸響,不遠處的石壁被打出個小洞。
餘淺邪惡一笑:“大人,時代變了!”
侍衛瞳孔猛地放大,看看那洞口,又看看解雨臣手中的槍,額角滲出細汗——難怪皇帝會被拉下馬,這小東西竟如此厲害。
他終於鬆了口,原原本本地說起緣由:他本是小王爺的侍衛兼翻譯,當年大司馬追兵至,他為護王爺被砍斷雙臂。小王爺為保他性命,將他放入這口棺材續命。
說完,他急著追問餘淺:“方才你在哪個方向見著將軍他們了?”
“就來時的路。”餘淺聳聳肩,“那會兒我們也看見你了。”
侍衛一臉困惑:“可我並未見著你們。”
餘淺拍了拍吳邪的肩膀,一臉“重任交給你”的神情:“吳邪,是時候開你的小課堂了!”
吳邪便清了清嗓子,又開講了——給那侍衛細細解釋,為何他會出現在千年之後,又為何能看見早己作古的將軍。
侍衛聽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世間竟有如此離奇之事?或許是千年過去磨平了他的執念,又或許是“王爺己死”的真相壓垮了他,他猛地一口氣沒上來,腦袋一歪,竟就這麼去了。
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餘淺咂咂嘴:“死得也太快了,我還想多瞧瞧古人到底啥樣呢。”
話音剛落,王老闆突然發出一聲劈了叉的尖叫:“啊!這……這裡還有個人!”
眾人循聲望去,好傢伙——不知何時,那口棺材裡竟又躺著一個侍衛。
瞧那模樣,早己沒了生氣,不像方才那位,一眼就能看出是活老古董!
吳邪跟餘淺面面相覷:“磁場影響這麼嚴重嗎?”
吳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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