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指著李春來，一臉疑惑：“兩位爺瞧瞧，他臉上這血，不像是幻覺吧？”
吳邪翻了個白眼：“就不能是黑燈瞎火的，自己亂跑撞出來的？”
王凱旋趕緊附和：“就是就是！”
餘淺看著這群還在糾結的人，忍不住插了句：“要不咱們先去挖寶？再磨蹭下去，怕是又得空著手回去了！”
她可沒忘上次秦嶺之行，不光啥都沒撈著，還倒貼了不少，想想就氣——肯定是被吳邪這倒黴蛋傳染了！
黑瞎子一聽，“飄”到她旁邊，一把攬住她的肩膀，笑嘻嘻道：“可不是嘛，趕緊挖寶去！”
心裡卻打著小算盤：得好好存點老婆本才行。
馬大膽那群人本來就是奔著財寶來的，這會兒也忙不迭贊同：“對對，趕緊挖寶去～”尾音拖得又浪又長，聽得人牙酸。
王凱旋一聽他還敢說“我們”，當即就炸了：“什麼叫‘我們’？誰跟你‘我們’啊！”
“別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
上次這群人還想對他和大金牙動手，要不是小哥他們在，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倒好，還想混進隊伍裡分一杯羹？門兒都沒有！
剛才讓黑爺打發他們去探路，自己還隱隱有些不忍，現在看來，真是太心軟了——這幫人分明是給點顏色就想開染坊！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通道縱橫交錯，活像座迷宮，稍不留意就可能走岔。
正走著，楊雪莉忽然停住腳步，目光落在右側一條通道上。
胡八一跟在她身側，見她駐足，也順著視線看去，隨即沉聲道：“這不對勁。”
眾人聞聲走進通道探查。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只見兩側牆壁上雕滿了張牙舞爪的臉，個個面目猙獰，跟惡鬼一樣。
楊雪莉一邊走一邊解釋：“人面雕像在西周曾盛行一時。你們看，他們的耳朵上還刻著雲雷紋，這是西周獨有的紋飾。”
“方才一路走過來我留意了，這墓道多是石塊砌成的。”楊雪莉繼續說道，“自漢代以後，多數墓道改用燒製的墓磚，整條用石塊砌築的情況，多見於先秦時期。先前的推斷沒錯，這確實是座西周墓，與李淳風並無關聯。”
吳邪聽到這裡，眉頭微蹙，陷入沉思，片刻後帶著幾分不確定開口：“我覺得，或許還不能太早下定論。”
他抬眼看向眾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墓中墓’？”
除了胡八一，楊雪莉、王凱旋和馬大膽等人顯然都是初次聽聞，臉上露出疑惑。
胡八一皺著眉沉吟：“這個我倒是略知一二，只是瞭解不深。你的意思是……這座西周墓下面，還藏著另一座墓？”
吳邪搖了搖頭：“不敢確定，只是我曾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正說著，東張西望的王凱旋忽然舉著手電筒喊道：“你們看，那邊好像有個門洞！”
胡八一答道：“看這樣子，應該是冥殿。”
“冥殿？”王凱旋一臉茫然。
“過去瞧瞧。”黑瞎子說著，抬腳踢了踢馬大膽，“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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