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說對不起。”
清妍仰頭，隔著口罩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能回來，能平平安安站在我面前，就夠了。”
張藝興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額頭，
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
“在韓國的時候，再累再委屈，
一想到你說的那些話，一想到要回來見你，我就撐下來了。”
清妍心口一暖，抱得更緊：
“以後都不用再一個人扛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嗯。”
他輕輕應著，捨不得放開半分，
“再也不跟你隔那麼遠了，再也不熬那麼多時差了。”
“拍戲再累。工作再忙，我都可以陪你。”
清妍輕聲說，“你做音樂，我陪你熬夜；
你跑行程，我等你回家。”
張藝興輕笑一聲，氣息灑在她臉上：
“回家這兩個字，我聽你說了好多次。現在終於成真了。”
“對，成真了。”
清妍終於稍稍鬆開一點，卻還是伸手牽著他的手腕，
抬眼看向他，墨鏡下滑一點，
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累不累？
飛機坐那麼久。”
“有點累。”
他老實承認，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但是一看到你，就不累了。”
清妍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又故意酷酷地壓了下去：
“嘴這麼甜？都對誰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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