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笑著點頭：“嗯。”
沈星野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你怎麼能喜歡他那種人呢？”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不理解，“嘴又毒，人又悶騷，從小就會欺負我！”
阮棠蹙眉滿頭的問號：“？？？”
她看著沈星野那張寫滿“我哥配不上你”的臉，忍不住笑了笑：“認真做題。”
沈星野卻撇撇嘴，又湊近了她一點，開口之前還左右看了看，確定沈硯清沒進教室才放心大膽地開講。
“我哥高中三年，每天雷打不動地早起半小時，去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一種特定的草莓牛奶。”
阮棠的瞳孔微微收縮。
草莓牛奶。
她高中時最愛喝的，也是每天早上去學校的小賣部買。
好像是有那麼幾次在小賣部裡遇見過沈硯清。
“他買了又不喝，他自己的臥室裡，我有年暑假去他家住，把他買的全喝了，結果被他給暴揍了一頓。”
“後來我從陳哲哥那裡得知，那是他買的每一盒草莓牛奶，都是我哥暗戀的女孩買的那盒牛奶旁邊擺著的那盒。”
“夠悶騷吧？”
阮棠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
確實是有點悶……騷的……
“還有還有，”沈星野越說越來勁，“我哥高中的時候有個筆記本，寶貝得跟什麼似的，碰都不讓人碰，有一次我偷偷翻過……”
“你翻你哥的東西？”阮棠首覺還是與她有關的。
沈星野訕訕一笑：“就……好奇嘛，然後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阮棠搖頭。
“那本子裡全是公式推導，”沈星野道，“但每一頁的頁尾，都寫著同一個縮寫。”
他頓了頓，看著阮棠的眼睛，一字一頓：“RT。”
阮棠的呼吸停了一瞬。
RT。
阮棠。
她名字的首字母。
“我當時不懂，”沈星野又接著道，“後來才知道，那是我哥在偷偷寫解題思路……給某個女生的解題思路，他把自己解的難題都寫下來，想著哪天有機會送給人家，結果寫了一整本，也沒送出去。”
阮棠的眼眶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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