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 “嗯，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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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當天便坐上了回京市的高鐵。
他上了車便開心地拿出手機，給沈硯清發了一條訊息：【老沈，錢的事別擔心了，我爸給了一千萬，哈哈】
發完，他靠在椅背上，美滋滋地翹起二郎腿。
一千萬啊，加上之前籌的那些，公司起碼能撐一年。
沈硯清這回該鬆口氣了吧？
窗外的燈火飛速後退，陳哲的心情好得能飛起來。
晚上八點四十，他拖著行李箱走出高鐵站。
手機震動響起，是沈硯清的電話。
“到了？”沈硯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剛到！正準備打車回......”
陳哲的話還沒講完，便被沈硯清打斷了。
“來公司一趟，我在公司等你。”
陳哲愣了一下：“現在？都這麼晚了......”
“嗯。”沈硯清只回了一個字，電話就掛了。
陳哲盯著手機螢幕，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他收起手機，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向計程車停靠點。
半個多小時後，陳哲衝進公司。
辦公室裡只亮著幾盞燈，光線昏暗得讓人壓抑。
沈硯清一個人坐在靠窗的工位桌，菸灰缸裡已經堆了好幾個菸頭。
聽見動靜，他轉頭看過來。
陳哲的腳步頓住。
沈硯清看起來很憔悴。
眼下有明顯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一些胡茬，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領帶歪在一邊。
憔悴的彷彿沒了人樣。
但他的那張驚豔絕倫的臉上的表情更讓陳哲心驚。
是一片嚴肅又壓抑的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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