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麼邋遢的樣子。
真的很像只被拋棄的流浪狗。
最終嘆了口氣，給沈硯清發了個定位，又發了條訊息後，他離開了酒店房間。
沈硯清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
他頭痛欲裂，口乾舌燥。
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坐起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刺進來，扎得眼睛生疼。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
螢幕上顯示兩條未讀訊息。
他點開，是陳哲發的。
有一個定位。
下面是一句話：【我答應了阮棠不告訴你，但你自己去發現應該算不上我告訴的】
沈硯清盯著那行字，愣了幾秒。
什麼意思？
他點開定位，在城東。
阮棠在那裡？
沈硯清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套上昨天那件皺巴巴的襯衫，下樓打了輛車。
“師傅，去城東，這個地址。”
二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棟寫字樓旁邊。
沈硯清下車，順著定位找到定位指向的位置。
臨街的門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初高中課外輔導”幾個字。
他正要進去，餘光忽然瞥見旁邊的麵館。
透過玻璃窗，他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阮棠。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頭髮隨意扎著，正低頭吃麵。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側臉上，看起來柔軟又安靜。
沈硯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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