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接過筆，手抖得厲害，字寫得歪歪扭扭。
寫完，警察看了看，收起來。
“行了，都回去吧。”警察擺擺手，“以後注意點，別再鬧了。”
走出警察局，陽光刺眼。
阮棠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沈硯清牽著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李美麗走在她身邊，沉默著，從上警車到走出警察局，她都一首沉默著。
林序秋和阮建國從後面出來。
林序秋滿臉怨毒。
阮建國追了他們幾步，在他們身後艱澀地喊了一聲：“棠棠。”
阮棠回頭，看向阮建國的眼神很冷很冷，冷的刺骨。
帶著麻木的冷漠。
阮建國被她的眼神狠狠刺到。
他吞嚥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
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阮棠開了口：“我說過的，不可以欺負我媽！管好她，沒有再三！”
說完她轉過身，挽住母親李美麗的胳膊，“媽，我們回家！”
李美麗紅著眼睛點頭，嘴唇在哆嗦，可沒讓眼淚落下來。
沈硯清攬住阮棠的肩，“回家！”
阮棠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走了幾步，李美麗忽然開口：“棠棠。”
阮棠轉頭看她。
李美麗的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卻彎著，“媽今天……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阮棠看著她，眸中含淚的笑了起來，“那就好。”
三個人走進陽光裡。
身後，警察局門口，林序秋還在哭鬧，阮建國站在一邊，滿臉疲憊。
沒有人看他們。
遠處，一個九歲的小男孩被女警察牽出來，還在抽抽搭搭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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