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的聲音很輕。
阮棠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他從她身邊走過去，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王教授從辦公室裡探出頭，看著阮棠，嘆了口氣。
“他承認了，退學處理。”
阮棠點點頭，轉身走了。
**
晚上，實驗室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坐在工位前發呆。
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這般執著是對？還是錯？
她沒想過，李銘的處罰會那般的大。
他馬上就要研究生畢業了。
實驗室的師兄師姐都安慰了她。
有人讓她別恨李銘。
說快畢業了，李銘核心期刊還沒發過文章，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不然，會延期畢業。
她忽然便覺得有些恍惚，她做錯了嗎？
過了許久，她拿起手機，翻開論壇。
關於她和李銘關於論文的討論還在。
評論裡有人說她活該，有人說李銘罪有應得。
她關掉手機，將臉埋進手臂裡。
她真沒想過李銘的處罰會那麼大。
她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可拿回來之後呢？李銘沒了論文，沒了學位，沒了前途。
實驗室門被輕輕推開。
沈硯清走進來，手裡拎著兩杯熱咖啡。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有些歪，頭髮也有些亂。
他在她身邊坐下，將咖啡遞給她。
杯壁是熱的，隔著紙杯傳到手心裡，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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