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感覺著他的心跳，又快又重。
她的手指攥緊他的衣領，將他拉得更近。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只有觸覺被無限放大——他的嘴唇，他的舌尖，他手掌扣在她腰上的力度。
“想不想我？”沈硯清的聲音低啞，嘴唇貼在她耳畔，呼吸拂過她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阮棠彎起嘴角，聲音軟的像蜜糖：“想。”
沈硯清喉結滾了滾，在黑暗裡發出很輕的聲響，她感覺到了。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上來，探進她的衣襬，掌心貼著她的皮膚。
那裡很燙，像是要將她也點燃。
衣衫散落在地上。
從玄關到床邊，一路凌亂。
她被放倒在床上，床墊柔軟得像是要把人陷進去。
他俯身下來，唇瓣流連在她的唇畔，而後繾綣地滑過下巴、頸側、鎖骨，每一寸都吻得極慢極慢，像是時光停駐。
“沈硯清……”阮棠喚他，聲音有些顫。
“嗯？”他的唇貼在她心口。
“還沒洗澡……”
他抬起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聽出他聲音裡的笑意：“我洗過了，去找你之前就洗了，就知道你要忙到很晚。”
阮棠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的吻又落下來。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纏繞如藤，層層疊疊地覆上來，將她裹進一片無聲的潮汐裡。
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劃過他的肩胛骨，順著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
他的身體微微繃緊，呼吸重了幾分。
“寶貝！”他聲音啞得像砂紙。
“嗯？”
“別亂摸。”
她笑了一聲，手指卻沒停。
他的呼吸更重了，低頭再次吻住她，把她的笑吞進肚子裡。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的線。
房間裡的黑暗變得不那麼純粹了，有光，有影，有兩個人交纏的輪廓。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他的吻從她的唇移開，落在耳垂，落在頸側，落在每一寸他想要標記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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