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阮棠把臉埋進枕頭裡。
“泳池在負一樓，恆溫的，不冷。”
“不去。”
沈硯清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那我自己去了，泳池那邊有好多漂亮女生，穿比基尼的那種，我這麼帥……”
阮棠猛地從被子裡探出頭，瞪他一眼。
沈硯清彎起嘴角，伸手將她從被窩裡撈出來。
“去不去？”
“……去。”
換上泳衣，套上浴袍，兩人出了門。
阮棠的泳衣是昨晚沈硯清在酒店商場臨時買的，保守的款式，連體，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細長的腿。
她一路上都在扯裙襬，總覺得太短了。
沈硯清幫她攏了攏外面的酒店浴袍，下水後什麼都看不到了。
他牽著她的手，往電梯裡走。
兩人踏進去。
阮棠靠在電梯壁上，眉頭微皺著，看上去整個人還沒完全睡醒。
沈硯清站在她旁邊，手臂纏在她細軟的腰上，手指勾著她浴袍的腰帶，漫不經心地繞了一圈又一圈。
誰也沒注意對面的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一個女孩。
朋友從國外來京市玩，住在這家酒店，約了女孩見面。
她剛出電梯，餘光便瞥見對面的轎廂——門正在合攏，縫隙裡，她看見兩個人。
白色浴袍，交疊的衣角。
男人的手勾著女人的腰帶，女人低著頭，臉頰泛著淺淺的粉色。
她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側臉。
沈硯清。
她的腳步釘在原地。
電梯門徹底合上，數字跳動著往下走。
她站在電梯前，看著那個數字停在“B1”，一動不動。
泳池？
從他們剛剛的裝扮和樓層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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