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很恨他們吧？沈硯清，還有阮棠，他們毀了你的前途，你的學位，你的一切。”
李銘的目光閃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可以幫你。”張語桐的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了，“我開了一家公司，做人工智慧的，我需要一個懂技術的人，年薪……”
她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萬。”
李銘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盯著張語桐看了很久。
她的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嚇人，像一團燒得太旺的火。
李銘眼眸眯了眯。
張語桐在學校向來高調，追她的男生不少。
可沈硯清從來不看她一眼。
他從她眼眸中那團火中看到了深深地不甘。
就像他一開始得知阮棠一個大二的學生居然進了王教授的課題組一樣！
“你恨他們。”李銘的聲音很平靜。
張語桐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又怎樣？”
“我看你不見得有多喜歡沈硯清。”李銘盯著她，“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不喜歡你吧？所以你恨他。”
這種恨，比愛更烈，比嫉妒更毒。
張語桐的臉色變了一瞬。
她的手指攥緊咖啡杯，“你懂什麼？”
李銘深喘了口氣。
他看著眼前的張語桐，想起自己。
他偷阮棠資料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嗎？不甘心，不平衡，覺得自己不該落得這個下場。
“我不想沾染這些事。”他站起來。
“兩百萬。”張語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年薪兩百萬，你幫我，我給你錢，給你重新開始的機會，你不想報復他們嗎？”
“你被退學了，你導師不要你了，你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你不恨嗎？”
李銘站在那裡，背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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