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看著她，眼神里有些煩躁，但不是對她，是對這個話題本身。
“乖，我們今天不討論這個問題，寶貝。”
“沈硯清——”
他翻身，將她壓進床墊裡，吻住她。
看來還是不夠累，才讓她還能分出精神來想這件事。
阮棠剩下的話被堵在喉嚨裡。
他的吻不像剛才那樣溫柔，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又重又急，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他的吻的很重，像是在故意讓她說不出話。
“沈硯清……”她在間隙裡叫他，聲音軟下來。
“嗯？”他的唇下移，貼在她心口，聲音悶悶的。
“你還沒回答我……”
他抬起頭，看向她。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眼睛裡有她熟悉的溫柔，也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很深的，很沉的，像夜色裡看不見底的海。
“我回答你了。”他道。
然後他低下頭，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一次更深，更重。
他的手指探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把她的手再次壓進枕頭裡。
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像被溫水慢慢浸透，從指尖到髮梢，從皮膚到骨頭。
她纖柔的手指攥緊床單，又鬆開，攥緊他的後背，又滑下來。
他的脊背滾燙，掌心裡，每一寸肌理都在起伏。
她闔上眼，將整個自己沉入那片溫熱裡。
房間裡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
他的吻落在她耳邊，呼吸滾燙。
“寶貝。”他喚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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