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無語地看著沈硯清。
沈硯清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軟下來。
一個多小時後，她窩在他懷裡，又軟又氣。
他冷白修長的手指卻在她背上輕輕畫著圈，平復著呼吸。
“現在可以說了吧？”阮棠聲音悶悶的。
“嗯。”沈硯清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慵懶，“陳哲去做了結紮。”
阮棠愣了一下，從他懷裡抬起頭：“什麼？”
“結紮，輸精管結紮。”沈硯清看著她，眼神認真，“他對乳膠過敏，不能戴套，醫生說他太年輕，不建議做，但他自己堅持，上週末我陪他去醫院，做了手術。”
阮棠盯著他，眼睛慢慢睜大：“所以他住宿舍，是因為——”
“怕林薇薇發現，傷口沒好，怕她擔心，也怕自己忍不住。”他頓了頓，“他很愛林薇薇。”
阮棠沉默了好半晌，抬手輕輕捶了一下沈硯清精壯的胳膊。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她的聲音有些澀。
“陳哲不讓說，他想等自己好了，親口告訴薇薇。”
阮棠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上，看了好一會兒。
沈硯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緊。
“好奇。”阮棠道。
“好奇什麼？”
“男人結紮後，會不會影響功能？”
沈硯清的嘴角抽了抽：“我措施做得都很好。”
阮棠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裡格外好看，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著。
“你緊張什麼？我又沒讓你去結紮。”
沈硯清看著她，沉默了一秒：“你剛才盯著我看，我以為你在考慮。”
阮棠笑出了聲，靠回他懷裡：“沈硯清，你有時候真的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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