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誓。”林薇薇道。
“什麼？”
“發誓你沒有騙我，如果你騙我，你就是狗。”
陳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發誓，如果騙你，我就是狗。”
林薇薇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沒有躲閃的眼睛。
她想起阮棠昨晚發的訊息。
阮棠不會騙她。
她吸了吸鼻子，把花放在茶几上，走過去，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快。
陳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身體繃緊了，手臂收緊，差點把兒子勒著。
小傢伙“嗯”了一聲，他才回過神，匆匆在林薇薇唇上啄了一下，退開一步。
“公司還有事，我……我先走了。”
他把兒子遞給林薇薇，轉身就走。
動作太急，差點被鞋櫃絆倒。
林薇薇抱著兒子，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又閉上。
門關上。
陳哲站在門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體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猛，他閉了閉眼，深呼吸，再深呼吸。
走廊裡有鄰居經過，看了他一眼，他首起身，沖人家點了點頭，裝作在看手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他靠在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苦笑了一下。
手機亮了，是林薇薇的訊息：【你跑什麼？】
他打字：【公司真有事，週末見媳婦】
林薇薇：【週末到底是什麼事？】
陳哲：【驚喜，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個哼的表情。
他看著那個表情，嘴角彎起來，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往電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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