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的笑容慢慢收住了，抿著唇，不敢再問了。
沈硯清暑假在公司附近短租了一套公寓，離公司近，離學校也不遠，安靜，乾淨，有一個小小的陽臺。
他牽著阮棠上樓，刷卡，開門，燈亮了。
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沉默著，像在醞釀什麼。
阮棠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換鞋，把鑰匙放在玄關。
他轉過身，看著她，還是沒有說話。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假裝低頭看手機，他走過來，把手機從她手裡抽走，放到桌上。
“去洗澡。”他道。
“……你呢？”
“等你洗完。”
她拿著他遞給她的白襯衫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的，熱氣瀰漫，她洗得很慢，磨磨蹭蹭的。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另一間浴室洗完了，靠在床頭，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頭髮半乾，幾縷垂在額前。
床頭櫃上放著一盒東西，嶄新的，還沒拆封。
她看了一眼，臉紅了。
“過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低啞。
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沈硯清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停在她睡衣的領口。
他沒有急著解釦子，只是看著她，灼熱的目光光掠過她的眉心、鼻尖、唇畔，最後停在她微燙的耳垂。
“好好想想。”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錯一次用一個。”
他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那盒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超薄的，嶄新的一整盒。
阮棠盯著那盒東西，又看著他那雙寫滿“你自找的”的眼睛，張了張嘴：“想什麼？”
“除了可愛，還有什麼？”
阮棠噎了一下：“什麼？”
一路上不出聲，在這等著她呢。
沈硯清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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