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看著沈硯清，看著他那雙寫滿渴望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纖細手臂纏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個吻等了太久。
從餐廳到花店，從花店到酒店，從進門到現在。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她的後背抵著牆，他的身體貼著她的，滾燙的，像一團火。
窗簾沒有拉。
城市的燈火從窗戶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被他抱起來，腿環在他腰間，他的吻離開她的唇，一路向下，輕點下巴，流連於頸側，最終停駐在鎖骨。
“沈硯清……”她叫他，聲音甜潤得像浸了蜜的雪梨湯。
“嗯？”他的唇貼在她心口。
“窗簾……”
他沒停，抱著她走到窗邊，單手拉上紗簾。
白色的紗簾在夜風裡輕輕飄動，城市的燈火透過薄薄的紗，變得朦朧。
她被放倒在床上。
床墊陷下去，彈起來，她的頭髮散開，鋪在白色的枕頭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順著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一路遊走，最終不自覺地粘在了她泛紅的耳垂上。
“棠棠。”他喚她。
“嗯？”
“謝謝你。”
阮棠笑了，勾住他的脖子手臂用力，將他拉下來，吻住他。
衣衫散落在地板上，他的、她的混在一起。
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往下……
她的手指緩緩沒入他的髮間，指腹輕輕蹭過他的頭皮，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絲綢。
她收攏手指，攥緊，又戀戀不捨地鬆開。
窗外的城市靜得只剩下夜風低迴的嘆息，遠處高樓裡透出的燈火零零落落，像誰在半夢半醒間忘了關掉的夢。
“沈硯清。”她喚他，聲音像碎掉的月光，又輕又薄，帶著一點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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