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走過去，從後面環住的細軟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逗你的。快刷牙，來不及了。”
阮棠哼了一聲，繼續刷牙。
他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她的臉還紅著，他的嘴角還彎著。
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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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那天，匹茲堡下著雨。
阮棠站在機場落地窗前，看著停機坪上的飛機，忽然有些不捨。
沈硯清從後面走過來，把兩杯咖啡遞給她一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一年好快。”
沈硯清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天空。
“嗯。”他頓了頓，“但回家也很好。”
阮棠轉頭看著他，彎起嘴角，“嗯。”
飛機落地京市的時候是下午。
陽光從航站樓的玻璃穹頂照下來，亮得有些刺眼。
阮棠瞇著眼，跟著人流往外走。
沈硯清走在前面，一隻手拖著兩個人的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她。
出站口的人很多，阮棠踮著腳尖在人群裡找熟悉的面孔。
“棠棠！這裡！”林薇薇的聲音從左邊傳來，又尖又亮，壓過了周圍的嘈雜。
阮棠轉頭，看見林薇薇站在欄杆外面，使勁揮著手，旁邊站著陳哲。
她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比一年前長了一些，臉上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
陳哲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比一年前瘦了一點，但精神很好。
阮棠鬆開沈硯清的手，跑過去，抱住林薇薇。
林薇薇也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肩上，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想死你了……”
她的聲音悶在阮棠肩窩裡，帶著哭腔。
阮棠的眼眶也紅了：“我也想你。”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林薇薇擦著眼淚，上下打量阮棠，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棠棠，你變了！”
阮棠笑了：“哪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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