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抱進浴缸，熱水漫過兩個人的身體。
他坐在她身後，把她圈在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水聲嘩嘩的，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
他的吻從她的耳垂往下，沿著脖頸的弧度，一個一個落下去。
她仰起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沈硯清。”她開口的聲音嬌軟勾人。
“嗯？”他的唇貼在她鎖骨上。
“水溫剛好。”
“嗯。”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指尖劃過她的……，“你也剛好。”
她笑了，笑聲悶在水聲裡。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熱水從花灑落下來，打溼了兩個人的頭髮，水珠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淌，流過她的眉骨、鼻樑、嘴唇、下巴。
他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睫上的水珠，然後吻住了她。
吻很輕，很慢，像在品嚐什麼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指尖陷進他的皮膚。
水從兩個人之間流過，溫熱地，緩緩地。
他把她抱起來，她的腿環在他腰間……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開，落在下巴，落在脖頸，落在鎖骨，落在更深的……
“沈硯清……”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
“嗯？”他啞聲應著她。
蒸汽模糊了兩個人的輪廓，她的臉紅得像染了胭脂，美眸瀲灩，嘴唇微微腫著。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滑動。
“我愛你。”他呼吸重了幾分。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阮棠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眼角：“我知道。”
沈硯清笑著，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
她的頭髮還溼著，貼在臉側。
他拿來吹風機，讓她躺在他腿上，暖風輕輕吹著，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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