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握住阮棠的手：“別擔心，他們翻不出什麼浪。”
阮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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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開學，校園裡的梧桐樹開始落葉了。
金黃色的葉子鋪在主幹道上，踩上去沙沙響。
阮棠踩著那些葉子，抱著筆記型電腦，從教學樓往實驗室走。
大四的課程比前三年少了很多，一週只有幾節課，剩下的時間她都泡在實驗室裡。
王教授給她的任務越來越多，越來越難，她每天跑資料、改論文、參加組會，忙得腳不沾地。
沈硯清也忙。
他的夢量化投資已經躋身國內量化投資的前三，團隊人員一擴再擴。
他現在已經成了量化投資方面的隱藏大佬。
他每天除了上課就是開會。
兩個人雖然住在一起，但經常是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她起床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冰箱上的便利貼換了一張又一張。
十一國慶節前，阮棠在實驗室裡跑最後一組資料，王教授從辦公室出來，走到她工位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
“小阮，忙完了嗎？來我辦公室一下。”
阮棠儲存了資料，跟著他走進辦公室。
王教授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她坐下來，等著他開口。
王教授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靠在椅背裡，看著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她熟悉的表情——那是他每次要跟她談重要事情時的表情。
“小阮，你大四了，有什麼規劃？”
阮棠盯著王教授期盼的眼神沒有猶豫笑著道：“我想讀您的研究生。”
王教授點點頭，嘴角彎起，笑容裡溢滿滿意：“讀研好。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直接碩博連讀？”
阮棠愣了一下。
“碩博連讀，五年，比先讀碩再讀博省一年時間。”王教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你的底子，沒必要走彎路。”
阮棠笑了，王教授這是要把博士也繫結在他名下。
“王老師，我需要回去商量一下。”
王教授看著她，瞭然的笑著點了點頭：“行，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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