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好可愛。”阮棠忍不住軟糯開口。
“哪樣子？”沈硯清嗓音低磁的嗓音含著笑和欲。
“就是……撒嬌的樣子啊。”
“只對你撒嬌。”
阮棠笑了，笑聲還沒完全漾開，便被沈硯清低頭封住了唇。
不知過了多久，她連攥緊床單的力氣都沒了，雙手虛虛地攀上他的背。
他的背很燙，汗溼的，在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
“老公。”她喊他，聲音嬌碎的。
“嗯？”
“累……”
沈硯清的唇貼在她耳畔，低低悶笑。
阮棠也在笑，笑聲碎在他唇齒間。
他將她撈起來，換了個ZS。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有力。
他吻她的後頸，往下，沿著脊椎的弧度，一個一個落下去。
“老婆。”
“嗯？”
“以後每年都慶祝。”
“慶祝什麼？”
“慶祝我超過我爸。”他頓了頓，“慶祝Quest上線。慶祝我們結婚。慶祝你讀博。慶祝一切。”
她緋紅滾燙的小臉悶在枕頭裡，笑著嬌弱開口：“那一年要慶祝很多次？”
“嗯，很多次。”他吻她的耳垂，“每次都這樣。”
她笑著想要打他，可根本沒抬手的力氣。
沈硯清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掌心扣住她的手背，冷白修長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與她柔軟的小手糾纏。
後來，月光移到了床尾。
窗外的雪停了，雲層散開，露出一輪滿月。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水，汗淋淋的，頭髮貼在臉側。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畫著圈，呼吸慢慢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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