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的、葉詩晴的、林薇薇的，還有幾個不常聯絡的大學同學。
她點開趙佳的對話方塊，最上面是一條連結，下面是連續十幾條語音。
她沒點語音，先點開了那條連結。
論壇的頁面加載出來，標題很刺眼。
#扒一扒某數院系花的上位史：從第二到第一，靠的不是成績#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往下滑。
帖子是第三視角寫的，沒有指名道姓，但每個描述都精準得像在報身份證號。
“女主角，某省狀元，京大數學系，常年排名第二。
男主角，同系，保送生，常年排名第一。
另一位女主角，國際關係學院，家境優渥，與男主角青梅竹馬，兩家有意結親。”
帖子用“她”代替阮棠，用“他”代替沈硯清，用“另一位她”代替張語桐。
語氣不疾不徐，像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但每一個字都像針。
“她明知他有青梅竹馬，仍以‘學術討論’為名接近他，最終成功上位。另一位她黯然神傷，至今沒有走出來，還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
評論區已經蓋了上千樓。
有人震驚，有人憤怒，有人冷嘲熱諷。
阮棠一條一條看下去，手指越來越涼。
有人扒出了她的照片，有人扒出了沈硯清的照片，有人扒出了張語桐的朋友圈截圖。
那條朋友圈只有一句話——“有些人，不是你努力就能配得上的！”
釋出時間是昨晚十一點。
帖子是昨晚十點發的。
手機又震了，是林薇薇的電話。
阮棠接起來，林薇薇的聲音又急又氣：“棠棠，你看到了嗎？那個帖子！”
“看到了。”
“肯定是張語桐！她那個朋友圈，明顯就是在陰陽你！”
阮棠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剛矇矇亮，路燈還亮著。
沈硯清還在睡，手臂搭在她腰間，呼吸平穩綿長。
她沒有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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