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牛奶味的，甜得發膩。
他的唇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
“老婆。”
“嗯？”阮棠的聲音有些顫。
“你心跳好快。”
阮棠沒說話，只是手指攥緊了床單。
沈硯清繼續往下。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每一顆都是不同的味道……
他的唇每落下一處，都在她皮膚上停留很久，像是在品嚐糖果，又像是在品嚐她。
糖融化在舌尖，甜味在唇齒間蔓延，混著她身上的溫度，混著他的呼吸。
阮棠仰起頭，閉上眼睛，細長的手指從他的髮間滑過。
沈硯清的吻從糖果移到了她的皮膚，在那些糖果停留過的地方，一遍一遍地流連。
“沈硯清。”阮棠喚他，聲音軟的不像話。
“嗯？”他從喉間溢位聲音應著她。
“糖……吃完了嗎？”
沈硯清低頭看了一眼。
只剩下幾顆糖果，零零散散地掛在透明的線上，垂在她腰間。
床單上滾落了一片。
“還沒。”他沙啞的聲音帶著笑意。
阮棠睜開眼，美眸瀲灩地望向他。
沈硯清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糖漬，亮晶晶的。
她伸手，用拇指擦過他的唇角。
沈硯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甜。”他道。
阮棠笑了，眉眼彎彎：“都是糖，當然甜。”
“不是。”他看著她，目光比燈光還柔，“是你甜。”
阮棠的心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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