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今天在教室門口發奶茶的時候，那些學生叫我什麼嗎？”
“什麼？”
“師丈。”他笑了，“她們叫我師丈。”
阮棠也笑了，笑聲悶在他唇邊。
他冷白的手指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指尖劃過她的肋骨，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她往後靠，後背貼上冰涼的鏡面，他往前一步，身體貼了上來。
熱水從花灑落下來，打溼了兩個人的頭髮，水珠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淌。
他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睫上的水珠。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開，移到她耳畔，然後落到她的頸側，圓潤白皙的肩膀。
她的呼吸又急又亂。
“沈硯清。”她喚他，聲音又軟又嬌。
“我在，寶貝，放鬆……”
水聲很大，蓋住了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安靜下來。
沈硯清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床上。
阮棠的頭髮溼著，貼在臉側。
他拿來吹風機，讓她躺在他腿上，暖風輕輕吹著，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很慢。
她閉上眼睛，快要睡著了。
“老婆。”他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叫她。
“嗯？”她的聲音已經含糊了。
“以後每一堂課，我都去給你發奶茶。”
她笑了：“那學生要喝膩了。”
“換別的，咖啡，果汁，酸奶。”
“你公司不開了？”
“公司又不是我一個人，老婆的課不能錯過。”
阮棠睜開眼，看向他。
沈硯清的眼睛在床頭燈的光裡深邃明亮，嘴角彎著。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他清俊的帥臉：“沈硯清，你真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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