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阮棠開口，聲音很輕，“好好學習。”
阮錚抿唇點了點頭，眼眶紅了，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阮棠看著他，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
她輕輕沉了口氣，越過他，繼續往前走。
阮錚回頭，望著她筆直的背影，喉嚨再次滾了滾。
他跟奶奶住進她曾經住過的那個家後，看著滿牆的獎狀和獎盃，才知道自己有多差勁。
她像一座山，立在他面前，怎麼也翻不過去。
從那年開始，他把她當成了榜樣。
拼命學，拼命考，從倒數追到前十，從前十追到前三，從普通班考進重點班，從青城考到了京大。
他想成為她那樣的人。
阮棠走出了教學樓。
今天的陽光很燦爛，她站在臺階上，瞇著眼，看著遠處的天空。
沈硯清的車停在老位置，他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杯奶茶，看見她出來，站直了身體，衝她揮了揮手。
她深吸一口氣，走下臺階，朝他走去。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沈硯清皺著眉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舒服？”
阮棠搖了搖頭：“沒事，剛才有個學生，跟我說了幾句話。”
“說什麼了？”
她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阮錚考上京大了，在我的課上。”
沈硯清愣了一下，然後眉頭慢慢舒展開。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抱了一下。
“走吧，回家。”他道。
阮棠點了點頭，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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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硯清把兩個孩子送去了奶奶家。
小火鍋已經會自己解安全座椅的扣子了，他解開釦子，跳下車，回頭幫妹妹解開。
沈望舒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被哥哥牽著手，慢慢走進別墅。
周玉珠早就等在門口了，看見孫子孫女，眼睛亮了，蹲下來張開手臂。
“奶奶的乖寶們。”小火鍋跑過去，撲進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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