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坐在桌邊，眼睛都首了。
“姐，今天過年啊？”
蘇蔓蔓彈了彈他腦門：“過年肯定比這還豐富。”
霍青凌從碗櫃底下拿出一個小罈子。
蘇蔓蔓疑惑：“這是酒？你啥時候買的？”
霍青凌點點頭：“嗯，上次去縣裡採購時碰到就買了，還有好幾壇，放在這下面的櫃子裡。”
霍青凌把小罈子裡的酒倒了兩碗，一碗推到蘇蔓蔓面前，一碗自己端著。
小軒湊過來聞了聞：“姐夫，這個我能不能喝。”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你喝湯。”
蘇蔓蔓給小軒盛了一碗湯，擱在他面前。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好。
蘇蔓蔓端著酒碗，看看霍青凌，又看看小軒，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霍青凌看著她，端起碗，碰了碰她手裡的碗。
“咣”的一聲，清脆得很。
“吃飯。”他說。
三個人端起碗，喝湯的喝湯，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
酒一入口，蘇蔓蔓就皺了皺眉——辣。她前世就不怎麼會喝酒，這輩子也沒練過，一口下去，從嗓子眼一首燒到胃裡。
霍青凌看著她皺起的眉頭，嘴角動了一下。
“慢點喝。”
蘇蔓蔓又抿了一小口。這回好多了，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洋洋的，整個人都鬆快下來。
小軒埋頭吃飯，吃得呼嚕呼嚕響，碗裡的肉吃完了，又去夾土豆。
“姐，這土豆真好吃，比肉還香。”
“多吃點。”蘇蔓蔓又給他夾了兩塊。
霍青凌坐在對面，吃著飯，時不時看她一眼。
酒過兩巡，蘇蔓蔓臉上泛了紅，話也多了些。
蘇蔓蔓端著碗，看著他：“霍青凌，祝你新婚快樂！”
霍青凌看著她：“嗯，同喜，同喜。”
蘇蔓蔓笑了，又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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