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幹什麼？”
“交給你保管。”
蘇蔓蔓愣了一下。
霍青凌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家裡的錢，給你管。要用什麼就取，不用問我。”
蘇蔓蔓張了張嘴，又把信封推回去。
“不行，你自己收著。我——”
“蔓蔓。”他打斷她。
蘇蔓蔓停住了。
霍青凌把信封拿起來，塞回蘇蔓蔓手裡，手指按在她手背上，沒松。
“給你你就拿著。家用、買東西、你自己想買什麼買什麼，不用省著。”
蘇蔓蔓低頭看著手裡的信封，又看看他。
“你不怕我把你的錢花完了？”她問，聲音有點啞。
霍青凌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給你就是給你花的，花完了我再掙。”
蘇蔓蔓沒說話，手指攥著信封，攥得有點緊。
“你都給了我，那你要用錢……”
“這些你拿著。我身上還留了零錢，夠用的。”
蘇蔓蔓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把信封收起來，下炕走到櫃子前，開啟鎖，把信封放進最裡頭，壓在幾件衣裳下面。關櫃門的時候，她的手在裡面停了一下，摸到一樣東西，拿出來。
是一副皮手套。
棕黃色的，軟皮子，裡頭絮著薄絨。是蘇蔓蔓之前在刀疤哥那裡買的，買了好幾雙，除了給父母的，還多了幾雙，一首擱在空間裡沒動。
她轉過身，把手套遞給霍青凌。
“明天挖水渠，戴上這個。”
霍青凌接過去，翻過來看了看。皮子軟和，裡頭有絨，比棉手套厚實，也抗風。他抬頭看她。
“哪來的？”
蘇蔓蔓早就想好了說辭：“之前在京市時候買的，給爸媽準備的，還剩下兩雙。”
霍青凌沒說話，把手套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看了看她。
蘇蔓蔓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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