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沒有過多討價還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兩根小金條和幾張“大團結”作為尾款。
“按咱們說好的,這是尾款。”
刀疤接過,掂了掂,黃澄澄的金芒讓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他揮揮手,手下人幫忙將麻袋和箱子抬到院外一處隱蔽的角落。
蘇蔓蔓謝過他們的幫忙,說自己叫了車,一會兒就到,打發幾人回去了。
蘇蔓蔓確認四周無人,意念籠罩,將這些寶貴的物資盡數收入空間。
隨著最後一隻麻袋消失,看著空間滿滿當當的物資,她心中那塊大石,終於徹底落地。
蘇蔓蔓找了個地方,從空間裡面拿出兩個大肉包子解決了午餐。
現在手裡面有了棉花,她需要去做幾床厚實一點的被子。
這活兒自己幹不了,也沒時間自己做。
她騎著車,在老居民區轉悠了一會兒,憑著前世的模糊記憶和路人的指點,找到了一處藏在衚衕深處的彈棉花作坊。
低矮的鋪面門口掛著箇舊木牌,用紅漆寫著已經斑駁的“彈棉。翻新。制被”字樣,裡面傳出有節奏的“蹦蹦”聲和飛揚的棉絮。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手臂粗壯的老師傅,戴著口罩,頭髮和眉毛上都沾著白絨絨的棉絮。
聽完蘇蔓蔓的要求:用自帶的新棉花,做三床加厚加大的新棉被,要結實暖和,老師傅皺了皺眉。
“姑娘,你這可是急活兒。三床厚被,光彈這些棉花就得大半天,縫製更費工夫。我這手裡還有兩床別人定的活兒沒做完呢。”
老師傅聲音透過口罩,悶悶的。
“師傅,我急著用,最晚明天晚上,一定要拿到。”
蘇蔓蔓態度懇切,但語氣堅決:“您看能不能辛苦一下,趕個工?工錢我可以多加一些。” 她說著,從兜裡數出了比平常高出近一半的工錢,又額外添了幾張毛票:“這是給師傅買包煙,提提神。”
老師傅看著那疊錢,又看了看蘇蔓蔓急切而真誠的臉,猶豫了一下。
多加的錢確實有吸引力,而且這姑娘拿來的棉花是足量的新棉,料子好,做起來也順手。
他回頭看了眼屋裡堆積的活計,咬了咬牙:“成!看你急用,我今晚點燈熬油給你趕出來!不過說好,明天天黑來取,不能再早了。”
“謝謝師傅!明天晚上我一定來取!”
蘇蔓蔓鬆了口氣,趕緊把帶來的棉花稱重交付,又按照老師傅的建議,選了最厚實耐磨的深色棉布做被裡被面,敲定了尺寸和厚度。
她特意要求在被頭多絮一層棉花,囑咐針腳一定要密實。
蘇蔓蔓盤算著:三床厚棉被,一床自己帶去知青點用,另外兩床,要想法子帶給爸媽和弟弟他們。
有了這些,加上厚棉衣。藥品和食物,他們應該能度過這個冬天。
從彈棉花作坊出來,已經到下午了。
蘇蔓蔓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拐去了附近的供銷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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