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更生氣了。
霍青凌從頭到尾就沒信過她。
“行，你看也看到了，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要照顧我的家人，不是跟著你要對你做什麼，別想多了。”
蘇蔓蔓的語氣明顯不悅，她轉身往前走。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知道了，以後不會再懷疑你。”
蘇蔓蔓轉過身等了一會兒，他沒再說別的。
“完了？”
霍青凌開口：“火車上的事情......對不起。”
從他嘴裡說出對不起三個字實屬難得了。
蘇蔓蔓看著他：“這下你知道了吧？我不是想害你。我來紅旗大隊，只是想照顧我爸媽。也許跟你的目的一樣。”
霍青凌沒說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那天在國營飯店，你說沒時間結婚，有很多事要做，是因為你爸媽的事情？”
蘇蔓蔓腳步頓住。
霍青凌站在她身後，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什麼情緒。
蘇蔓蔓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從樹縫裡漏下來，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只看見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盯著她。
蘇蔓蔓說：“是。”
蘇蔓蔓等著他說點別的。
他沒說。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
“不是因為別的？不是因為我......”
蘇蔓蔓腳步頓住。
她站在那裡，背對著他，沒轉身。
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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