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又說：“別給姐姐添麻煩，姐姐幹活累，你得懂事。”
小軒又點頭。
蘇母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她別過臉去，深吸了口氣，轉回來，把小軒的衣裳最後理了一遍。
蘇父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他走過來，把手放在小軒頭頂上，按了按。
“去吧。”
就兩個字。
小軒抬頭看他，喊了一聲：“爸......”
蘇父沒應，把手收回去，退後一步。
蘇蔓蔓看著他們，心裡酸得厲害。
她走過去，輕輕拉了拉蘇母的袖子。
蘇母回過頭。
蘇蔓蔓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媽，放心吧。有時間我們就來看你們。”
蘇母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她抓住蘇蔓蔓的手，攥得緊緊的，好一會兒才鬆開。
“去吧，去吧，蔓蔓，你和小軒都要好好的。”
蘇蔓蔓點點頭，拉起小軒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蘇母站在那兒，捂著嘴，眼淚還在往下掉。蘇父站在她旁邊，手扶著她的肩膀，看著他們。
小軒也回頭，喊了一聲：“爸，媽，我走了。”
蘇母擺了擺手，說不出話來。
蘇蔓蔓握緊小軒的手，轉過身，往外走。
霍青凌站在門外等著。
看見他們出來，他接過蘇蔓蔓背上的揹簍，背在自己身上。
三個人往農場大門走。
走出老遠，蘇蔓蔓回頭看了一眼。
那間小屋門口，兩個身影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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