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邊撿邊往空間裡扔。她動作快，小軒撿一朵的工夫，她能撿三四朵，往簍子裡扔兩朵，往空間裡扔兩朵。
沒一會兒，她簍子裡已經有一小半了，看著比兩個孩子撿的多一點。
劉嬸子要是看見，只會當她沒經驗，撿得慢。
蘇蔓蔓還時不時站起來，藉著換地方的工夫，撿幾根掉在地上的乾柴。四下看看沒人，意念一動，乾柴也進了空間。
這邊柴火多得很，枯枝敗葉到處都是，根本沒人撿。她越撿越覺得這一趟來得值。
小虎子跑過來，手裡攥著幾朵蘑菇，舉得高高的。
“蘇姐姐，你看我撿的！”
蘇蔓蔓看了看，誇他一句，小虎子又跑了。
小軒跟在後頭，兩個人嘻嘻哈哈的，邊撿邊玩。
撿了一會兒，劉嬸子的聲音從林子那邊傳來。
“快來！板栗還在！”
幾個人一聽，趕緊往那邊跑。
穿過一小片林子，眼前豁然開朗。兩棵大板栗樹站在那兒，枝葉茂密，地上落了一層的刺球。
劉嬸子站在樹下，笑得合不攏嘴。
“今年還沒人動過！咱們趕上了！”
小軒和小虎子已經衝過去了，蹲下來就想撿。
劉嬸子喊住他們：“別用手！刺扎手！你們先讓開，走遠一點。”
她從旁邊找了根長棍子，對著樹上那些還沒掉下來的刺球敲了幾下。啪啪幾聲，幾個大刺球掉下來，砸在地上。有的裂開了幾條縫，露出裡頭油亮亮的板栗，有的還嚴嚴實實地閉著。
劉嬸子把棍子遞給小軒：“用這個撬開，別上手。”
小軒接過棍子，蹲下去，對著一個沒裂開的刺球比劃了兩下，不知道怎麼下手。
劉嬸子蹲下來給他示範，用棍子尖卡進刺球的裂縫裡，腳踩住刺球一邊固定住，手上使勁一撬。刺球啪地裂成兩半，幾顆板栗滾出來。
“看見沒？用棍子撬，腳是踩在這邊的，別踩刺上。”
小軒點點頭，學著做。他腳踩住刺球邊緣，棍子卡進縫裡，憋著勁撬了半天，臉都紅了，終於撬開一個。
“我弄出來了！”小軒高興得喊起來。
小虎子蹲在旁邊，也想學，找了個小樹枝，學著小軒的樣子去撬。他力氣小，撬了半天撬不開，急得直哼哼。
劉嬸子笑著罵他：“你那小細棍兒能撬動個啥？去撿那些已經裂開的。”
小虎子扔了樹枝，跑去撿地上那些散落的板栗，撿一顆喊一聲。
蘇蔓蔓把自己簍子裡的蘑菇倒進小軒的小揹簍裡，空出大揹簍，蹲下來開始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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