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蔓蔓是被院門響動吵醒的。
睜開眼，身邊己經空了，蘇蔓蔓坐起來，披上棉襖推門出去。
院子裡，天還黑著，東邊有一點點灰白。
霍青凌站在院門口，肩上揹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正準備出院門，門邊還站著周為民和趙衛國都揹著大包袱。
霍青凌聽見門響，回過頭來。
蘇蔓蔓站在屋門口，棉襖披著，頭髮散著，腳上還穿著拖鞋。
“怎麼出來了？”他走回來，“外頭冷。”
蘇蔓蔓沒說話，看著他。
霍青凌走到她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天還沒亮透，他的臉在晨光裡模模糊糊的，只有那雙眼睛是亮的。
“回去吧。”他說。
蘇蔓蔓伸手把他的圍巾往上攏了攏，擋住他半張臉。
“小心點。”她說。
“嗯。”
霍青凌在在蘇蔓蔓額頭印下一吻。
他轉身往院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回屋吧，外面冷。”
蘇蔓蔓站在屋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拐過路口，看不見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風灌進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轉身回屋。
等蘇蔓蔓再醒來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院子裡很安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這個院子裡就只有她和小軒兩個人了。
蘇蔓蔓起身穿好衣服去廚房洗漱，準備做早飯。
鍋蓋掀開，裡頭是一鍋粥，己經涼了。米粒熬得稠稠的，開了花，鍋邊還貼著幾個玉米餅子，背面帶著脆殼。
蘇蔓蔓拿勺子攪了攪，粥底沒有糊，火候剛好。
他是什麼時候起來熬的？天沒亮，摸黑生火，煮好了粥，然後把一切收拾妥當，才背起包袱出門。
蘇蔓蔓站在灶臺前，盯著那鍋涼粥看了一會兒，添了把柴火熱上。
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滾起來，白氣蒙了半扇窗戶。
“姐……”小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他揉著眼睛站在廚房門口，棉襖披在肩上，釦子還沒系：“姐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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