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腿還有點軟，步子比平時慢了些。
身後傳來小軒的聲音：“姐夫，我姐今天走路咋這麼慢？”
霍青凌沒吭聲。
蘇蔓蔓臉一熱，加快了兩步，差點又踉蹌。她穩住身子，假裝沒聽見，推門進了廚房。
灶臺上，鍋蓋蓋著，邊上冒著細細的熱氣。蘇蔓蔓掀開鍋蓋，一碗粥，兩個玉米餅子，一小碟鹹菜，溫在那裡。
她端著碗坐下來，喝了一口粥，還是熱的。
外頭又傳來小軒的聲音：“哈！姐夫你看我這一拳對不對？”
霍青凌的聲音：“胳膊抬高。”
“這樣？”
“嗯。”
蘇蔓蔓低頭喝粥，嘴角彎了一下。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手背上，暖洋洋的。
蘇蔓蔓端著粥碗坐在灶臺邊，剛喝了兩口，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霍知青在鍛鍊啊，趙衛國和周為民呢？”
是陳向東的聲音。
“一大早撿柴去了，一會兒應該就回來。”霍青凌說。
陳向東點點頭：“宋書記通知，讓咱們知青點的男同志都去隊裡開會，現在就去，你先跟我走吧。”
陳向東又轉向廚房方向的蘇蔓蔓：“蘇知青，那倆回來你讓他們首接去隊裡。”
霍青凌看了廚房方向一眼。
蘇蔓蔓端著碗站在門口，衝他們點了點頭：“行，你們先去吧，等他們回來我跟他們說。”
霍青凌向蘇蔓蔓點點頭，跟著陳向東走了。
院子安靜下來。蘇蔓蔓把最後兩口粥喝完，碗還沒來得及洗，院門又被推開了。趙衛國和周為民一人揹著一大摞柴火進來。
蘇蔓蔓走到廚房門口衝兩人說道：“趙知青，周知青，剛剛點長陳向東過來通知，所有男同志都去隊裡開會，霍青凌己經跟著去了，讓你們回來首接過去。”
“行。”
周為民拍了拍身上的土，衝趙衛國一招手：“咱走吧。”
兩個人放下柴火就出了門。
院子徹底安靜下來。
蘇蔓蔓洗了碗，收拾完廚房擦了擦手，走到廚房門口，小軒還在院子裡比劃著之前霍青凌教他的軍體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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