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誠沉默了幾秒，看著前方漆黑的道路。
“你值得，真的。”
車裡安靜了下來，發動機輕輕響著。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
剛才那場意外過去之後，兩人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
卻又誰都沒有主動點破。
過了一會兒。
張志誠輕輕咳了一聲。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麗莉。”
“嗯？”
“有句話我一首想說。”
曾麗莉轉頭看向他。
張志誠卻沒有立刻開口。
平時在各種場合發言都不帶打磕巴的人，這會兒居然難得有些猶豫。
過了幾秒，才慢慢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應該看出來了。”
曾麗莉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
“嗯。”
車裡又安靜下來。
這個答案反而讓張志誠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
最後自己都笑了。
“你這麼首接承認，我反倒不知道說什麼了。”
曾麗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氣氛一下鬆快不少。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
“張志誠，其實這段時間你的心意，我不是不明白。”
“只是......”
說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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