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賭了麼?
按照對她的瞭解,她白天去賭坊得待到傍晚才會回來的。
蘇青禾扶起他,把藥碗遞到他嘴邊:“趁熱喝。”
蕭寒淵盯著那碗藥,卻沒動。
“怎麼了?”
“你會有那麼好心給我喂藥?”他聲音沙啞,卻是警惕的盯著蘇青禾。
蘇青禾差點笑出聲:“怎麼,你擔心我給你喂毒藥啊?要是有毒,我直接看著你死就行了,何必花錢救你?”
蕭寒淵皺眉。
“現在賣牛的錢都拿去給你請郎中買藥了,你可得快點好起來。”蘇青禾把藥碗往他嘴邊又遞了遞,“喝吧。”
蕭寒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所以她出門時是給他買藥了?
這女人......變了?
以前她一分錢都捨不得花在他身上,對他非打即罵,一有點錢就拿去趕快去賭,現在居然肯花錢給他請郎中?
“你到底想幹什麼?”蕭寒淵問。
“畢竟你可是我相公,”蘇青禾一本正經地說,“我還指望著你下地給我幹活呢。你要是沒了,我上哪找這麼俊美的相公去?”
“你要是沒了,我豈不是沒了勞動力了?”
蕭寒淵沉默了。
這理由......倒也說得通。
他接過藥碗,仰頭喝了下去。苦得要命,但喝完之後,身體確實舒服了些。
蘇青禾又端來一碗粥:“吃點東西,不然藥白喝了。”
粥是白米粥,稀稀的,但總算有點米香味。蕭寒淵接過碗,一口一口喝完。
喝完粥,他靠在牆上,閉著眼緩了緩。
蘇青禾收拾碗筷,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又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心裡盤算起來。
一貧如洗的家,病秧子的未婚夫,還有這副二百斤的身體......
得賺錢,賺夠了錢趁著男主恢復記憶之前趕緊跑路。
這胖身體也得減肥,要不然跑路都跑不動。
蘇青禾看著躺在草蓆上的蕭寒淵,想了想說:“你好好躺著,我上山看看能不能弄點吃的回來。”
蕭寒淵沒說話,那雙如墨般幽深的雙眸只是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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