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可能會疼。”
蘇青禾拿出烈酒清洗傷口。
酒精倒在翻卷的皮肉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蕭寒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握緊,指節泛白。
蘇青禾拿著棉布,一點點擦去血跡,隨後將金瘡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呼——”
她湊近傷口,輕輕吹著氣,試圖緩解藥物帶來的刺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蕭寒淵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雙幽深的眸子瞬間變得暗沉如墨。
“好了。”蘇青禾直起腰,用紗布熟練地打了個結,完全沒注意到男人此刻危險的眼神,“這兩天別再劈柴了,不然這手廢了,我可不養閒人。”
蕭寒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聲音沙啞:“知道了。”
處理完傷口,蘇青禾轉身去了廚房。
兩隻野兔,一隻紅燒,一隻做滷味。
她手腳麻利地給兔子剝皮去內臟,刀工嫻熟得讓人眼花繚亂。起鍋燒油,放入花椒。八角。桂皮。香葉,再把切好的兔頭倒進去爆炒。
“滋啦——”
辛辣鮮香的味道瞬間霸佔了整個院子。
半個時辰後,一大盆紅亮誘人的麻辣兔肉端上了桌。
“嚐嚐味道怎麼樣。”蘇青禾夾起一個兔頭,示範性地掰開下顎,吸了一口腦花,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香!”
兔頭......竟那麼好吃?
蕭寒淵學著她的樣子,咬了一口兔頭的臉頰肉。
麻。辣。鮮。香!
兔肉緊緻入味,滷汁濃郁,那種複合的香味在口腔中炸開,瞬間征服了味蕾。他眼睛一亮,筷子不由得快了幾分。
一頓飯,兩人吃的很盡興,連最後一點湯汁都被蘇青禾拿來拌了飯。
飯後,蕭寒淵主動去洗碗,蘇青禾則坐在院子裡,喝著剛熬好的中藥。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在腹中散開,她感覺這具沉重的身體似乎輕快了一些。
她得管住嘴邁開腿,爭取快點瘦下來,快點擺脫身上的這些游泳圈!
蘇青禾捏著身上一圈圈游泳圈,暗下決心。
收拾完中藥後,蘇青禾起身看向蕭寒淵,“你在家歇著,我出去一趟。”
“去哪?”蕭寒淵從廚房探出頭。
“賺錢。”蘇青禾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腳步輕快的往前走,“放心,不是去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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