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帝國的第一步,成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蕭寒淵正大步走來,玄色蟒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入冬。
京城落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短短數月,大楚的商界格局己經被徹底顛覆。望月樓的分店一路開到了江南水鄉,蘇氏錢莊的黑底金字招牌掛滿了三十六州。連帶著太傅府和鎮國侯府的門檻,都被各地趕來巴結的商賈權貴踩矮了三寸。
蘇青禾坐在汀蘭水榭的暖閣裡,手裡翻著江南剛送來的總賬本。
她低頭,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五個多月了。原本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圓潤了一圈,卻並未顯得臃腫,反倒襯得那張明豔的臉多了幾分母性的柔和與豐腴。
“嘩啦。”
厚重的防風門簾被掀開,夾著幾點碎雪星子。
蕭寒淵大步走入。他剛從北大營巡視歸來,玄色大氅上還帶著未融的雪水。他隨手將大氅解下扔給候在門外的雷烈,徑首走到炭盆前烤了烤手。待驅散了滿身寒氣,這才走到軟榻前,連人帶狐狸毛毯子,將蘇青禾一把抱進懷裡。
“還在看賬?”蕭寒淵抽走她手裡的賬本,扔到紫檀案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蘇青禾抗議地伸手去夠:“江南那邊的錢莊剛盤完賬,這可是幾十萬兩銀子的出入,我得親自核對。”
“有本王養你,用得著這麼拼命?”蕭寒淵大掌順勢覆上她的肚子。
掌心剛貼上去,肚皮裡的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父親的溫度,輕輕踢了一下。蕭寒淵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深邃的黑眸裡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蘇青禾哼了一聲,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靠人不如靠己。我現在可是大楚第一皇商,手下成百上千號人跟著我吃飯呢。”
蕭寒淵低笑,胸腔微微震動。他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去換身厚實的衣裳,本王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外面還下著雪呢。”
“到了便知。”
蘇青禾好笑的看著他。
怎麼神神秘秘的?
他該不會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一炷香後。
黑漆平頂的攝政王馬車穩穩停在京城正中央。
蘇青禾掀開一條車窗縫,看清外面的景象,頓時愣住。
摘星樓。
這是大楚最高、最宏偉的樓閣,歷代皇家祭天觀星之所。尋常百姓別說登樓,連靠近百步都算死罪。
蕭寒淵先一步下車,轉身,將裹得像個紅毛雪糰子的蘇青禾抱了下來。
“自己走還是本王抱?”他問。
”。抱你“:道聲,子脖的他住摟臂雙開張斷果,階臺玉白漢的頭到不、雲聳高乎幾那看了看禾青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