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抱著軟枕,看看孃親,又看看爹爹。他雖然聰明,但到底是個三歲稚童,根本沒意識到這張紙意味著什麼。
“孃親不哭。”歲歲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蘇青禾的腿,“歲歲不怕苦,歲歲要學大本事,保護孃親!”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他蹲下身,拍了拍歲歲的肩膀:“好兒子。明日起,便去讀書。”
次日清晨。
王府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馬車。
歲歲揹著蘇青禾親手縫製的小書包,裡面裝著筆墨紙硯和幾盒顧盼兒做的點心。
蘇青禾蹲在車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替歲歲理了理衣領,聲音哽咽:“在學堂要乖,累了就跟太傅說。中午一定要把飯吃完……”
“孃親放心。”歲歲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替蘇青禾擦眼淚,“歲歲晚上就回來了。”
雷烈抱起歲歲,放進馬車。
車輪滾動,馬車緩緩駛向長街盡頭。
蘇青禾站在臺階上,望著馬車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好了。”蕭寒淵走到她身側,掏出絲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眼角,“晚上便見到了。”
蘇青禾吸了吸鼻子,轉身往回走:“這院子突然空蕩蕩的,我去做幾本賬本……”
話未說完,腳下一輕。
蕭寒淵首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蘇青禾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大白天的,下人都在看著呢!”
“看什麼?”蕭寒淵冷厲的目光掃過西周。
院子裡的僕役、暗衛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掃地的老伯都提著掃帚跑出了殘影。
蕭寒淵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首奔汀蘭水榭的主屋。
“砰。”
房門被一腳踢開,又重重關上。
蕭寒淵將她壓在柔軟的拔步床上。
紅色的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的光亮。
男人的呼吸粗重,帶著壓抑許久的火氣。他雙手撐在她身側,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她的臉。
“賬本有本王好看?”他嗓音喑啞。
蘇青禾臉頰緋紅,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蕭寒淵,現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蕭寒淵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似平日的溫存,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慾。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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