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我看你這黑眼圈，怕是至少通宵了三個晚上吧？再這麼流鼻血，容易貧血啊。”
王也苦笑。
他這就是天生的黑眼圈，跟熬夜沒關係。
但這話沒法解釋。
這時候，張楚嵐和徐三徐四也擠出了人群。
“妹，怎麼了？”
張楚嵐手裡還拿著兩根烤腸，看到這邊的情況，趕緊湊了過來。
徐三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王也身上的道袍上。
深藍色的道袍，太極髮髻。
“武當派的？”
徐三走上前，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幸會，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武當的高功。”
王也把那團沾血的紙巾攥在手裡，調整了一下呼吸，這才勉強止住血。
他看了一眼徐三，又看了一眼張楚嵐，最後目光落在一直面無表情盯著他的馮寶寶身上。
這一家子，沒一個正常的。
尤其是那個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反而是個最大的雷。
“貧道王也，見過各位。”
王也拱了拱手，態度倒是隨和。
“就是個來湊熱鬧的閒散道士，稱不上高功。”
徐四叼著煙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王也。
“王道長客氣了，武當王也，早有耳聞。聽說你是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虛名，都是虛名。”
王也擺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扯。
他現在只想離這個粉紅色的“炸彈”遠一點。
剛才那一下反噬，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馮寶寶這時候突然往前湊了一步。
她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也，鼻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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