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月沒說話。
她往前湊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有些越界的程度。
諸葛青下意識想退，背卻抵在牆上。
一股混雜著孜然。番茄和廉價香精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裡。
那是零食的味道。
張楚月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把手伸進衛衣口袋，掏啊掏。
啪。
一包皺皺巴巴的辣條被拍在了諸葛青胸口。
諸葛青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包印著劣質印刷體的辣條，又抬頭看看一臉嚴肅的張楚月。
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是......什麼意思？”
這算是嘲諷嗎？
拿這種幾毛錢一包的垃圾食品來羞辱諸葛世家的傳人？
張楚月卻不管他在想什麼，直接抓起諸葛青的手，把辣條硬塞進他掌心。
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手掌，帶起一陣莫名的觸感。
“拿著。”
張楚月語氣霸道，活像個打發叫花子的大款。
“剛從徐四那坑來的，陳年老貨，一般人我不給他吃。”
諸葛青捏著手裡的辣條，包裝袋油膩膩的觸感讓他有些不適。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得過分的姑娘，心裡那種陰鬱沉重的情緒突然被打散了一塊。
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湧上來。
他輸掉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比賽，道心破碎，信仰崩塌。
結果換來了一包過期辣條？
“張楚月。”
諸葛青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我都輸成這樣了，你還請我吃這個？”
“是在暗示我現在只配吃垃圾食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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