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平底鍋舉得更高了。
這時，徐四慢慢踱了過來，一手叼著煙，一手攔住了準備暴走的張楚嵐。
他上下打量了夏禾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夏禾，刮骨刀的能力是勾人心魄，讓人沉淪於色慾。”
“但你現在這個狀態......”
徐四吐出一口煙，笑了。
“怎麼看都像個護食的老母雞啊。”
夏禾的臉色瞬間一僵。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對勁。
她的理智一直在瘋狂咆哮——你是全性的人！你是來執行特殊任務的！這個丫頭是你的目標！不是你的閨女！
但她的身體和本能，完全不聽使喚。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被反轉的“母愛”概念，已經深入骨髓，徹底篡改了她對張楚月的底層認知。
這不是催眠。
不是迷惑。
是從概念層面上的改寫。
她，夏禾，全性四張狂之一的刮骨刀，現在打心底裡覺得——張楚月就是她親閨女。
理智再怎麼掙扎，都撼動不了這個“事實”。
“......我清醒得很。”
夏禾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知道我不正常。”
“但是。”
她死死摟著張楚月，眼神如刀。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老孃照樣把誰的骨頭刮乾淨。”
徐四挑了挑眉。
有意思。
清醒的沉淪，比徹底的洗腦更可怕。
因為她明知道自己被篡改了，卻依然選擇了服從本能。
這意味著，張楚月那個高維歸零場的概念反轉，強度已經超越了一個頂尖異人的自我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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