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什麼時候？
沒真下手？下什麼手？
一直看戲的張楚嵐和徐四，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眼神里閃爍著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張楚月也停下了喝湯，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滿了求知慾。
資訊量太大了！
“你......你說什麼？”張靈玉的身體僵住了，他死死地盯著夏禾，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因為夏禾，他失去了童子之身，無法修煉陽五雷，這是他一生最大的痛。可現在，夏禾這句話，卻像是在說......當年的事，另有隱情？
這瞬間動搖了他十幾年來的道心根基！
“說清楚？”夏禾的理智似乎又清醒了一瞬，她看著張靈玉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緊接著，護犢子的母性本能再次壓倒一切。
她覺得，不能讓“女婿”的名聲就這麼毀了。
於是，她做了一個決定。
夏禾朝張靈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點。
張靈玉雖然氣得發抖，但為了弄清真相，還是強忍著怒火，往前湊了一步。
在張楚嵐。徐四。張楚月三雙好奇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夏禾紅唇輕啟，湊到張靈玉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地說了一句話。
“其實你跟我那天......”
她的話很短，很輕。
但聽在張靈玉的耳中，卻不亞於九天神雷！
他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先是震驚，然後是絕對的。無法置信的茫然，緊接著，這股茫然化為了滔天的屈辱與憤怒！
“噗——！”
一口鮮血，毫無徵兆地從張靈玉口中狂噴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灑在潔白的道袍上，宛如雪地裡綻放的紅梅。
他感覺自己堅守了十幾年的信念。所有的痛苦。自卑。屈辱......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你......”他指著夏禾，氣到渾身劇烈顫抖，道心激盪之下，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夏禾自己也嚇了一跳。
看著倒在地上吐血的張靈玉，她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清醒和迷茫。
我......我剛才說了什麼？他怎麼就吐血了？
但就在這時，張楚月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滿臉擔憂地大喊：
“乾媽！小師叔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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