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去把府醫請過來。”
“嗻。”蘇培盛看著一臉嚴肅的貝勒爺,知道事情估計有點嚴重,立馬親自去請。
過來一會,府醫來了,“參見貝勒爺。”
“起吧,過來給我把把脈。”
“是。”府醫把了一會脈。“貝勒爺,您沒啥大礙。”
“你確定?那為何我今日毫無興致?那處,也無法展雄風。”
“這......”府醫又仔細的把了好久的脈,“在下醫術不精,實在把不出來。”
“下去。”
“是是是,在下告退。”府醫急忙退出。
“爺,可要請太醫來看看。”
“去請,請皇額娘以前留下的那個太醫,不要讓人發現。”
“嗻。”
可惜太醫過來把完脈也沒有把出任何異樣。只能斟酌的開口:“貝勒爺,最近是否遇上什麼事情?如果在沒有中藥的情況下,那就只能是遇上某些事情刺激到了您,導致您那處暫時毫無動靜。”
遇上的事情?那就只有那晚遇上柔則所發生的詭異事情了。
“這種情況多久能好?”
“這無法確定,這就好像失憶的人一樣,也許幾個月,也許一兩年,也許......一輩子。”
‘嘭’茶杯直接被胤禛摔到地上去。
“下去吧,今日之事爺希望不要有第四個人知道。還有順便幫爺查詢一下有沒有這類的症狀解決的方案。”
“是,微臣遵命。貝勒爺也許可以多試幾個女的,看看情況。微臣這邊也會去翻翻古籍,查詢一下。”
“嗯”胤禛閉眼。
“微臣告退。”
等太醫走後,胤禛睜開眼,眼裡滿是怒火:“蘇培盛,去找一種可以讓人痛不欲生的毒藥給烏拉那拉柔則吃下去,爺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奴才立馬去辦,爺,您先休息,也許休息好了,也就好了。”
可惜接下來的兩個月,無論胤禛用什麼辦法,在前院找了各種女的試了很多次,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在胤禛越來越暴躁中,來到了宜修生產這日。
剛吃完早膳,宜修羊水就破了,忙叫剪秋讓人去叫穩婆,她則慢吞吞的向產房走去。
躺在產房床上,趁剪秋不注意,直接塞了順產丹和無痛丹入嘴。
所以在產婆進來沒多久,宜修就生下了弘暉。等胤禛從戶部趕回府時,宜修已經生完並回自個房間躺下了,還抽空把產後修復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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