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疼的咬牙切齒,靠在王欽身上,氣憤的看著富察·琅嬅:“皇后,你,你放肆……朕是天子,你信不信,朕廢了你的皇后之位。”
“可以啊,我等著,做你的皇后,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
弘曆愣住:“你……就這麼不喜我……”
“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早就瞭解了。”
弘曆紅了眼,讓王欽扶他回去。
等倆人走後,紅梅擔憂的詢問:“娘娘,若是皇上真的下了廢后聖旨怎麼辦?”
“放心吧,他不敢的,前朝大臣那關他就過不了,一個好面子又自私的人不必理會,去把青櫻和金玉妍帶過來。”
“是。”
白梅把晚膳帶過來,“娘娘,先用膳吧。”
“嗯,孩子們呢?”
“按您的吩咐,讓他們待在自己的住處,奴婢剛去看了,阿哥和公主們都己經用完膳。”
“嗯。”
等富察·琅嬅用完膳,青櫻倆人己經來了有一會了。
漱口完,靠坐在榻上,讓人把她們兩個帶進來。
“嬪妾參見皇后。”
富察·琅嬅讓紅梅把證詞和藥都放在她們面前。
“這藥瓶子眼熟嗎?”
倆人呼吸急促了幾下,怎麼可能不眼熟呢。
富察·琅嬅等她們看完證詞後,才開口。
“本宮當是什麼稀罕物件,竟勞煩二位妹妹費盡心思,把這藥下到本宮的飯菜裡。”
富察·琅嬅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涼薄,“怎麼,是嫌本宮這鳳位坐得太穩,想讓本宮早點騰出地方,好讓二位妹妹輪流上來坐坐?”
她微微傾身,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青櫻,你姑母才走多久?烏拉那拉氏的教訓還沒吃夠?你姑母的血還沒幹透,你就急著來尋本宮的晦氣。”
說罷,她又轉向金玉妍,眼神里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嘲弄:“還有你,金玉妍。本宮就納悶,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青櫻說什麼你都信?”
“嬪妾……”
富察·琅嬅指尖輕輕叩了叩桌案,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敲著兩人的喪鐘:“你們以為,你們之間的秘謀本宮不清楚,你以為在這圓明園,本宮的勢力沒宮裡大,可惜,你們的一舉一動,一首在本宮的監視之內。”
富察·琅嬅站起身,緩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裡帶著幾分憐憫,更多的是徹骨的寒意:“本宮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你們這點手段,在本宮眼裡,不過是孩童過家家罷了。
本宮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揭發你們,就是在等這一刻,在等你們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出手。
現在,證據確鑿,本宮也懶得再陪你們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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