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藥熬好後，康熙喝了下去。
一刻鐘後，康熙讓梁九功把太子和其他阿哥，還有幾位重臣進來。
“朕走後，太子繼任，爾等，要盡心盡力輔佐太子。”
胤礽流著淚，不停搖頭。
其他人：“臣等遵旨。”
“除了，太子外，其他人都退下。”
“是。”
康熙費力的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拭去太子臉頰上的一滴淚。
那動作很慢，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莫哭了，你這一哭，倒叫朕覺得，這萬里江山，朕走得還不安心。”
“皇阿瑪……”
“記住，”康熙的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朕沒有走。朕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著你。在這龍椅裡，在這奏章裡，在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裡。你若做得好，朕便欣慰；你若做得不好……”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朕便在夢裡，罵你。”
胤礽終於忍不住，將臉深深埋進皇帝的手心，壓抑的嗚咽聲在寂靜的殿內迴盪。
康熙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像他幼年時那樣。
一個時辰後，康熙駕崩，喪鐘響起。
————
小七看著光幕，感嘆道：‘這個胤礽可以得影帝獎盃了，演的也太好了。明明他才是罪魁禍首，卻哭的比誰都傷心。’
‘他演的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還該準備準備，進宮跪靈了。’
‘你又不會跪。’
‘那也得進宮一趟，你去看幾個孩子，有事跟我說。’
‘行。’
“明月，府裡喜慶的東西都撤掉，再準備一下素衣。”
“是，奴婢這就去。”
芮汐安排完，把情況跟三胞胎說一聲，讓他們在府裡待著，晚上她會回來。
等他們答應下來，穿上素衣，坐上馬車，往宮裡而去。
去了一天後，後面的時候，都是讓傀儡人代替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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