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道為何,他現在動不動就倒黴,不是摔了,就是被燙到,總之各種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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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次進宮給太后還有宜妃請安的時候,胤祺很早就在馬車上等著。
等芮汐上馬車時,胤祺伸出手,不給她縮回去的機會,快速握緊,首接把她拉上來。
芮汐進了馬車,他也不放手。
“鬆手。”
胤祺捏了捏她的手,不捨的放開。
“關了這麼多天正院大門,氣也該消了吧,若是還有哪裡不滿的,跟爺說,爺改。”
芮汐嘴唇輕啟,說的卻是胤祺大婚當晚對她說的話:“可笑,當爺稀罕,若不是皇阿瑪下了賜婚的旨意,你以為爺願意娶你,你以為就憑你的家世,有資格當爺的福晉。”
“我當時不知道”
芮汐嗤笑:“不知道我會長的這麼美,不知道我之後骨頭會這麼硬氣,敢把你一首拒之門外,還記得我新婚之夜說的話嗎?”
怎麼不記得,她說,若是出了正院的門,日後她的臥房就不是他想進就能進的……
“看來,你還記得,那就記住了。”
胤祺愣在原地,身子彷彿被定住,只聽得到車軲轆轉動的聲音。
芮汐沒再開口,胤祺也沒說話辯解。
到了宮門口,芮汐再次越過他,先下馬車。
一路沉默的走到慈寧宮,請完安,待了一會,就去翊坤宮。
芮汐幻影請安。
宜妃看著兩人毫無交流的模樣,頭疼不己。
這段時間,芮汐關正院大門的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胤祺有錯在前,她也沒辦法訓斥芮汐。
但不滿是肯定的。
宜妃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語氣不辨喜怒:“都站著做什麼?倒像是我這兒欠了你們的茶喝似的。”
等兩人坐下後,宜妃將茶盞輕輕擱在桌上,瓷底碰著紫檀木,發出一聲輕響。
“芮汐,”她開口,語氣淡淡的,“你嫁進來也有段日子了,正院可還住得慣?”
芮汐掃了一眼對面的胤禟,“回額娘,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宜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怎麼聽說,你那正院的門,這些日子關得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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