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良久，他才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破碎，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李金桂首接撲到他懷裡，抱緊他。
無塵雙手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鼻尖瞬間被那股熟悉的、甜膩的香氣填滿，懷裡溫軟的觸感更是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
“施，施主，請你放開。”
“不想放。”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會毀了貧僧的清修！”
“清修？你的心都亂了，何來清修，無塵，承認吧，你對我動了心。”
“貧僧沒有！”
“沒有，你的心跳得這麼快，你的身體也在發抖，你敢說你沒有。”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無塵最後的偽裝。
他的呼吸驟然停滯，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無塵，既然動了心，承認了就好，我不也對你動了心思。”
“貧僧……怕。”他終於說出了那個字，聲音裡帶著無盡的苦澀，“貧僧修了二十年的佛，卻修不過你這一眼。我怕一旦承認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金桂踮起腳尖，親了一下:“回不去就不回去了。無塵，這萬丈紅塵，我陪你一起墮。”
風過林梢，桃花紛飛。無塵看著懷裡的人，終於認命般地閉上了眼，那雙懸在半空許久的手，最終緩緩落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一刻鐘後。
“無塵。”
“嗯？”
“你對我算一見鍾情嗎？”
“是，你呢。”
“我啊，我一見你，看著你俊俏的面容，就想要你。”
無塵無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微微推開她，“那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喜歡你。”
“那若是還有一個人長的跟我一樣俊俏呢？”
“應該沒有了吧。”
“若是有呢，你是不是也想要那個人？”
李金桂卡殼了一下，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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