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
“謝皇上。”
上了一個時辰的早朝後,胤禛才準備退朝走人,走之前,冷冷的看了一眼最初的那名官員。
早朝糟心的事剛解決完,回到養心殿正準備去寢宮看福子醒來沒。
結果皇后又求見,只能退回來坐好。
等她行禮完首接問:“皇后過來,何事?”
“臣妾聽聞珍嬪懷孕了,胎像不穩,便想來看看她,到底…日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叫臣妾一聲嫡額娘,臣妾也有些孕期的經驗,正好可以教她如何坐穩胎。”
胤禛聽她這麼說,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才八個月就早產,生下的弘暉身子骨也弱,早早就夭折。
這要是教福兒,那……
“不用,你的那些經驗,不適合教她,不吉利。”
宜修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
人言否???
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情緒盡數斂去,再次開口時,連嗓音都溫順得挑不出半分錯處:
“那臣妾便去看看,關心一二。自她封嬪以來,至今還未曾去景仁宮拜見,臣妾身為中宮,自然盼著能照料到每位姐妹。”
胤禛喝了一口茶,淡淡開口:“她現在應該還沒醒。”
宜修嘴角的笑意未減分毫,可拿著帕子的手卻猛地一緊。
皇上竟寵她至此!連她此刻醒沒醒都瞭如指掌,還縱容她這般沒規矩地睡著。
哪怕胎像不穩,也應該早起才是。
結果呢,一向最重規矩的皇上,為了一個珍嬪,竟一次次將底線踩在腳下,規矩拋在腦後。
這女人,留不得了。
“那是臣妾來的不巧,既如此,只能改日再說,皇上事忙,臣妾先告退。”
“嗯。”
行禮後,宜修緩步往外走,在要出養心殿大門時轉頭,就看見皇上大步流星的往寢宮方向走去。
看背影都能看出他的愉悅和急切。
走出養心殿,沒坐轎輦,慢慢的往景仁宮走去。
在路中央無人處,停了下來,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
喃喃自語:“姐姐,你看到了嗎,皇上他……又有新寵了,你若是還活著,看到皇上現在這樣,是不是也會嫉妒的要命。
本宮第一次後悔讓你那麼早死,也許,讓你半死不活的活著,才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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