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開槍,就看見大傻個雙手抱起那頭狼,朝著旁邊的松樹用力砸去。
狼的身體一次次撞擊在松樹上,發出 “砰砰” 的聲響,沒幾下就沒了動靜。
大傻個把狼扔在地上後,轉身看向陳樂,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嘴裡帶著哭腔說道:“哥,哥,你沒事兒吧,你疼不疼啊!”
那模樣,就像做錯事了的孩子等待著批評,哭的那也叫一個傷心。
李富貴也趕忙跑過來,他的眼睛紅紅的,伸手小心翼翼地撕開陳樂肩膀上的棉襖。
看到傷口後,他心裡一陣心疼,忍不住用棉襖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哥,你忍著點兒,我我我…… 我幫你把傷口整一下子。”
說著,他急忙從兜裡掏出汗菸絲,輕輕地撒在陳樂的肩膀上。
這汗菸絲原本是上山時給獵狗受傷消毒止血用的,現在只能先用在陳樂身上了。
在弄的時候,李富貴還是忍不住哭,看到這傷口,這心裡也跟著心疼了起來,與其看到陳樂受傷,都不如這傷口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而陳樂肩膀的傷口被汗菸絲刺激得一陣劇痛,他眉頭緊皺,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死死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一道血印,因為太疼眼角子神經都跟著抽搐了幾下。
等李富貴從身上扯下布條,仔細地為他包紮好傷口,他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李富貴和大傻個,強忍著疼痛咧嘴笑了笑,說道:“你倆哭啥呢,不就受了點傷嘛,我之前打熊的時候比這嚴重多了,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大老爺們兒得堅強點!”
“那也不行啊,你要是出點啥事,我倆可咋整,還讓不讓我倆活了!!” 李富貴撅著嘴說道。
“行了行了,這不是沒事嗎,趕緊過去看看那幫人咋的了,畢竟咱們是上山救人來的,別到時候人沒救著,再傷到了幾個,張老闆那邊咱們也不好交代。” 陳樂恆是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然後李富貴和大傻個這才不情願的朝著他們剛才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樂也收拾了一下,雖然這肩膀上還有點疼,但總算是止住了血,而且也沒有那麼嚴重。
畢竟穿著棉襖呢,這狼的牙那也是有長度的,被棉花啥的隱著,也就是獠牙的尖端刺入了皮膚,也是剛才撕裂了一下,不然這傷口更是沒啥事。
他撿起了雪地上的 56 式半自動,然後也朝著他們發現王麗娜等人的位置走去,這剛一過去就聽到李富貴在那破口大罵。
陳樂皺著眉頭,腳步匆匆地趕到之前與王麗娜那夥人剛才遇險的地方,頓時皺起了眉頭,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疑惑。
當他環顧西周, 周圍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王麗娜他們的影子。
皚皚白雪覆蓋了地面,只留下一些凌亂的腳印,朝著山下的方向延伸而去,瞬間不言而喻。
這時,李富貴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磕磕巴巴地說道:“奶、奶奶個哨子的,這、這…… 這幫人也太不講究了!咱、咱們大老遠跑過來救她們,結果她們倒好,拍拍屁股跑了,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嗎?早知道就讓她們被狼咬死,也、也不救她們了!”
他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要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洩出來。
聽到李富貴的話,陳樂又仔細地看了看周圍,地上的腳印朝著一個方向延伸而去,很明顯王麗娜等人己經走了有一段時間,而且極有可能是在他剛剛遭遇狼群危險的時候就離開了。
陳樂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哼了一聲,眼睛裡滿是嘲諷。
狗屁的狩獵小隊,遇到狼群不也慫麼?
跟他們哥三個比起來,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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